葛均波两会提案聚焦合理缩短医生培养时间，医学教育待优化

曾是国内心血管病领域的知名人物，葛均波有着许多称谓，他身为中国科学院院士，还是中国科学技术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的院长，同时又是复旦大学生物医学研究院的院长。在今年两会期间，身为全国政协委员的他，提交了有关“合理缩短医生培养时间”的提案 。 #

医学教育具备其自身独有的特殊规律性，在国内外都被公认为是由院校教育、毕业后教育以及继续教育共同构成的连续统一体。其中，毕业后教育又划分成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以下简称为规培）和专科医师规范化培训（以下简称为专培）这两个阶段。 #

葛均波称，当下国内医学生毕业后教育与研究生培养处于割裂状况，体系相当混乱，要构建更加利于医学人才成长且契合国情的科学体系，让人才培养更具高质量，还要更节省时间，围绕相关话题，葛均波此前接受了《中国新闻周刊》的专访。

摄影者为本刊记者殷立勤，被摄影对象是中国科学院院士，同时也是复旦大学生物医学研究院院长的葛均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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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把医学硕士、博士合并培养 #

关于中国新闻周刊所提及的，在此次两会期间，你提出的要进行合理的缩短医生培养时间这一情况，该如何去做出理解呢 ？ #

葛均波称，自改革开放之后，国内始终在寻觅遵循医学教育规律以及贴合中国国情的恰当路径，进而一步步构建起国内的临床医学硕士、博士培养体系。这些年来，医学教育体系尽管历经了一些摸索，正日益走向成熟，然而依旧存有欠缺之处。 #

初始阶段，医学院校开展的学历教育同毕业后时期的教育并未达成全然的贯通紧密相连状态，于国内范畴之内，医学领域的学历教育以及学位授予事宜是经由教育部承担负责开展的，而毕业后阶段面临的继续教育相关工作则是依靠卫健委全面规划统筹安排的，医生职业属于那种终其一生都得持续不断学习的行业类别，这两者之间理应妥善完好地协调交融贯通起来 。

其次，学历方面的教育和临床执业能力可不一样。对于一名医学生来讲，学历要是越高，也许就意味着研究能力会越强，然而这并不表明临床水平就跟着更高。我自己先是考了硕士研究生，接着又考了博士，随后还去国外留学当了博士后好医生继续医学教育，而后才去做医生。现在再回头去看，实际上走过了好多曲折的路。

所以，我期望尽可能地缩减医生培养所需的时间，使得他们能够减少走那些不必要的曲折道路，在极短的时间范围之内，掌握各个亚学科方面的知识，进而成为一名优秀的医生，甚至成长为医学科学家 。 #

《中国新闻周刊》：你讲了，当下临床医学硕士研究生以及博士研究生的培养，跟住院医师规培制度的内在规律还有逻辑并未梳理清楚。能不能详细阐释一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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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均波表示，以往国内医学生培养时长并非整齐划一，存在三年制专科情况，有五年制本科的，还有五年制临床医学本科再加上规培的，有“5+3”一体化即本硕连读临床医学专业硕士这种模式，以及临床医学八年制本博连读（以下简称为八年制） 。 #

前几年，医学院校招生推行起了“5+3”一体化培养，不过仍保留着八年制。八年制是医学的等同于精英教育的学制，在全国仅有十余家院校开设。然而，八年制医学生用于撰写论文的时间大概仅有半年上下，存在部分学生论文水平可能无法达到博士毕业要求的情形。 #

当下，医学硕士以及博士之中，又涵盖了临床型还有科研型。对于科研型医学博士来讲，通常是三年毕业。第一年的时候要学习基础课程，第二年开展实验，着手准备毕业论文，随后要考取医师执业证以便准备就业。鉴于时间紧迫，在这一阶段医学生所撰写的论文往往大多是重复他人已经做过的内容，欠缺创新。 #

于我而言，须将硕士、博士予以合并培养，鉴于单单攻读医学硕士着实不易学到“真材实料”。我觉得，一位医学生历经5年医学教育以及3年规培好医生继续医学教育，全然能够获取临床医学专业博士学位。5年阶段需研习医学基础，3年阶段于每一个科室辗转学习各个系统的疾病，整个培养期间并不强硬要求做科研。所以，规范整个医学教育体系迫切需要开展，这亦是我提出这一提案的初始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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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规培来讲，临床医学五年制本科毕业后后续持续学习，并取得硕士研究生毕业、博士研究生毕业的人员均能够进行申请。当下，国内规培制度已经全面构建完成，从原则上来说这是个颇为不错的体系，不过在施行过程当中却又出现了问题。臂如，有一名本科毕业的临床医学专业学生，在不选择考研的情形下直接步入规培阶段，于这个阶段要分别在消化科、呼吸科的多科室辗转，待完成全部科室的轮转之后，通过执业医师执照考试，才能够着手看病。然而在这场长达3年的规培期间，这名医学生并不具备学位，最终仅仅只能获取执业医师执照。这和当时同一批考研、考博的医学生又有点“脱节”。

并且，全国范围内不同地区、不同医院的规培时长存在差异，有些医院是两年，有些医院是三年。在这一领域全国应当达成统一，不可以讲在一线城市进行规培需要三年，而到了别的城市便降低标准只需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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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好医生和医学科学家并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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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新闻周刊：你提到应对整个体系进行梳理起步网校，破题关键是什么？

葛均波指出，医学教育系统始终未曾被清晰化呈现。这正是国家耗费大量精力培育众多医学生，然而最终能够看病的人数却未达预期的根本缘由所在。他提议相关部门举办一场研讨会，由国家教育部、卫健委以及知名学者共同组建的顾问委员会一同参与进来，共同探讨并制定标准化的医学培养流程。由于这牵涉到学科教育以及医学专业知识的运用，需要各个领域的专家介入其中，如此方能明晰弊端究竟何在，进而实施改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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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破题目之关键所在，乃是要贯通现有的医学硕士以及医学博士的教育培养体系，能够去考察一番国外的医学教育体系，去除糟粕取其精华，进而令国内医学院学生少走一些曲折的道路。 #

中国新闻周刊提到，国外医学生是怎样进行培养的呢？举例来说美国，还有你曾工作过的德国 。 #

葛均波称，在德国，临床医学，不是大家所熟悉的本科到硕士再到博士那样的学制，而是类似一种大学学习课程，其总学时为6年零3个月，所获毕业证书，不是普通的学位证或者毕业证，而是行医资格证。整个临床医学学习时期，被划分成，临床预备课程2年，临床课程3年，临床实习年1年。在临床实习阶段，实习医生需在各个科室轮转，不过出科室时，得达到一定临床考核指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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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内临床医学专业的学生，是在高中毕业后径直去考医学院校的，历经五年之后从医学院校毕业。在美国，学生得先去研读四年理工科或者别的专业，而后再去报考医学院。美国那种“4+4”模式下的医学生，并非一定得撰写论文，他们毕业时所获得的相当于MD，亦即临床医生博士 。 #

每个国家的医学培养体系，都存在着不一样的情况，绝不能够一味地生硬套用到自身之上。当下，我们所需的，是促使医生培养制度，在原本的基础之上，再向前迈进一步，防止出现走弯路的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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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新闻周刊》发问，国内专科医生培训试点当下达成了怎样的进展，是不是已然到了颁布标准化规范的阶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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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均波说道，经历过专培的医生，并非就表明其水平会更高，多数医院也不存在硬性要求，规定必须开展专培。当下在全国范围内，专培尚未走向正规化，仅仅只是处于试点阶段。五六年前，他联合其他几位政协委员一同发出呼吁，要在国内设立专培试点。随后在科技部的资助之下，他们着手于在全国推行专科医生培训的试点项目。那时期望依靠这个试点打开突破口，逐步在全国推广推开专培计划。 #

在2017年的时候，神经外科、呼吸与危重症医学以及心血管病学这3个专科，率先开启了专培制度的试点工作，进行试点的医院校，大部分处于像北京、上海这类的一线城市。五六年的时间过去了，当下已然到了该回顾一下的时候了，看看能不能去制定出一套标准化的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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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对于哪类人群需要专门培训、从哪一阶段起始专门培训，这般问题当下尚无确切结论。通常而言，医学专业学生毕业踏入医院5年之后，便能够申请晋升为主治医师。我们也曾思索过，是不是主治医生职位之上的医生，便无需专门培训了，主治医生这一群体在医院所占比例颇高。但要是不开展专门培训，该群体所掌握的知识层面或许并非那般周全，因而先开展试点，瞧瞧行业的反应。

中国新闻周刊，你发出了对建立协调机制的呼吁，目的是要让好医生以及医学科学家能够实现更好的并存状态，那么对于此你更为具体的看法究竟是怎样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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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均波认为，不同医院对于医学人才所具有的需求存在差异。大型三甲医院承担了数量更多的科研任务，对于各地县医院来讲，并没有必要非得考量医生的论文水平，或者把学位门槛设置得非常高。因为当下老百姓前往医院看病，其中80%的人会到县医院看病，对县级医院而言,能够把病看好显得更为重要。 #

现今诸多医院要求医生既要能看病，又得会做科研，实际上没必要这样，日常看病的医生并非都得达到兼顾两者的水准。就拿美国来说，美国华裔心脏协会的医生，通常有自己的独立诊所，更多从事日常看病工作，不太涉及科研领域。同时也存在一些专门搞学术科研的医学科学家。像哈佛医学院等高校的学科带头人，也许能够兼顾两者。在国内，临床医生开展科研，似乎成了一种常态，并且是国内人才评价与晋升的关键指标，想要改变这种状况得从考核机制着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