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球雅思变局七宗罪?看北京环球雅思英语学校如何应对行业阵痛
“七宗罪”最早是从天主教教义里面提出的概念, 用来指代七种罪过, 这七种罪过分别就是傲慢、嫉妒、暴怒、懒惰、贪婪、色欲以及暴食。
后来呢, 这个词经常被用在文学作品里头, 也会被用在财经写作里头。它的意思变成了一件事情会失败的起因, 或者是作为一段用来让人吸取教训的例子, 或者作为一段被当作经验来参考的事情。
英国培生教育出版集团, 在去年今年4月的时间点上, 已经对外宣布了要卖出自己在中国的能够直接面对消费者来开展培训业务的活动, 那个活动叫做环球雅思和华尔街英语, 而现在, 过了这段时间之后, 这个集团在最近又打算把自己在美国的、服务于从幼儿园到高中阶段的学生的课件相关的业务给退出去, 这种做法再一次让大家看到了一件事, 就是该公司在经营自己有关教育的这些事业的时候, 始终在做减法, 也就是越来越少地投入精力或者说减少自己的业务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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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2017年4月28日这一天, 英国培生旗下的环球雅思召集了有意向的收购方进行开会, 整个开会过程是由培生英国总部来控制的, 在会上并没有直接确定未来的接盘方。 #
蓝鲸教育在4月12日的时候, 发布了一篇独家深度文章, 这篇文章的名字叫做《环球雅思再次易主进行时, 培生旗下5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紧接着, 在4月18日的时候, 他们又发布了另一篇独家深度文章。 #
这篇文章的题目是《谁是接盘侠? 蹉跎五年的环球雅思能否涅槃重生? 》。这次蓝鲸教育那边, 前前后后跟很多相关人员做了不少交流, 也查阅了大量的资料, 最后推出了这个系列文章的第三篇。
那篇文章的名字叫《环球雅思再次易主“七宗罪”, 你犯了哪条?》。文章里面把各种问题都解析了一番, 这些问题涉及到了创始人方面, 也涉及到了母公司的战略方面, 还涉及到了管理层方面, 以及企业文化方面, 甚至商业模式方面的种种情况。 #
一宗罪:套现 #
创始人与投资方, 他们两人, 是不是应该为这笔让人折腾来折腾去、绕了那么大弯子才达成的交易, 来承担那个应有的责任呢。
这一次, 培生公司打算用1亿英镑的价格把环球雅思卖出去。张永琪在自己的报道里面说了这件事, 他觉得当初把这家公司卖给培生的那个决定, 现在回想起来, 心里头挺后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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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位在金融行业工作的读者也对蓝鲸教育表示了自己的看法, 他的意思是, 张永琪他已经把钱套现拿到手了, 面对当时卖公司的这个举动, 过了5年多的时间过去再感到后悔, 这个事情已经一点意义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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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里拿着很多钱, 还是有机会重新回到环球雅思股东的这个位置上去的, 尽管这种情况不能完全算是用来弥补在当年的时候所犯下的错误或者说是所承担的责任之类的所谓的事情, 但是呢, 环球雅思这一块很有名的牌子, 在经历了这么多次的反复的买卖和交易的过程里面, 所产生的那些消耗, 到最后肯定是要让相关的人员去付出相应的代价。 #
关于在把东西卖掉这件事儿上到底该不该做, 从那五年多的时间以来, 张永琪这个人就一直处在想要把手里的钱套现出来这样一个阴影的控制之中。
在培生去收购环球雅思的那个新闻消息刚刚公布出来的日子里, 因为一直在比较低调的状态下面生存的环球雅思的股票来说, 它那个在纳斯达克那个地方表现出来的股价起步网校,就是从5.37美元一下子变成了10.60美元, 这个上涨的幅度几乎是实现了一个翻倍的效果, 这是发生在2011年11月21日的那天, 算得上是碰到了一个具有历史记载意义的特别时刻。
但是呢, 就在收购这个案子刚公布没多长时间之后, 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就发了一则公告出来, 内容是说环球雅思存在内幕交易的事情, 这件事发生在这个公司被并购的相关消息披露之前的那个阶段, 有那些人都是有规律地大量买入环球雅思股票这么回事, 并且是针对4名中国公民提起了诉讼, 说是这4个人在环球雅思被人收购以前的那两星期时间里头, 是通过买了再卖掉这家公司的美国存托股份, 也就是ADS这么个方式去搞的非法获利, 赚了超过270万美元那么多钱, 而且连他们4个人的资产还有那一家机构的资产都给冻结了。
在12月16日, 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对于指控环球雅思有涉嫌进行内幕交易行为的这份起诉书的内容进行了再次修改的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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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项修改行为当中, 张永琪的夫人以及他的哥哥张永辉这两个人, 也被列入了被指控的名表里面去了。 #
那个内幕交易的嫌疑, 曾经让培生收购这件事的结局变得模糊不清, 这让结果能不能实现成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这件事也给当时的张永琪施加了非常大的压力。 #
等到12月19日这一天, 环球雅思临时股东大会正式批准了这个收购预案, 这下子大家的疑虑终于被彻底消除掉了, 然后这个举动就让环球雅思的股价再次大幅度上涨, 涨幅达到了百分之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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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2010年9月环球雅思提交的IPO申请文件当中的内容可以得知, 张永琪和张晓东, 也就是他们夫妇两个人共同持有的股份比例达到了59.30%。 #
在这之后进行的与培生之间的交易, 就让张永琪和张晓东的夫妇两人获得了非常巨大的套现收益。另外一方面的情况是, 最早对环球雅思进行战略投资的软银赛富, 也从这起事件里面获取了颇为丰富的利益。 #
事实上, 除了有关内幕交易的那些事情之外, 很多曾经在环球雅思担任过高管职位的人都说, 对于要把公司卖出去这件事, 他们事先完全不了解, 甚至有一些在环球雅思总部上班的员工也说, 他们是在当天晚上看电视新闻的时候才知道这家公司已经被卖给培生的这个情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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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媒体披露, 他们指出, 当时的董事会是通过紧急视频会议来宣布交易的相关情况的, 有的属于环球雅思的资深管理层的员工情绪是处于非常激动的状态的, 甚至直接在会议上当面指责了张永琪说其“不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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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本来就已经和培生开展了合作业务, 某一天他们过来交流品牌方面的事情, 这件事本身是很正常的, 谁能够料到最终居然会被卖掉呢。这是有一位环球雅思的高层管理人员在向蓝鲸教育进行表达时的原话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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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外一方面, 手握公司大部分投票权力的那个张永琪以及他的妻子去选择出售整个公司的那个具体举动, 在这后续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头, 从来就没有得到过周围同事的理解或者说认可。 #
张永琪曾经给蓝鲸教育说过, 其实早在2011年11月双方去签那个收购协议的前三年, 培生就给他提出来过想要收购的意向。在那个时候环球雅思正在筹备上市的事情它并没有被当作重点的对象去考虑。但是经过了三年的变化, 后来股市的情况以及整个行业的形势又和以前不一样了。在这个时候他自己的想法就跟着发生了改变。 #
另外, 张永琪在过去接受过媒体的采访, 在这个场合里面他曾经发表过这样的看法, 他认为有关资本以及国家的政策法规方面, 应当给予教育行业的从业者更多一些的机会, 具体而言就是这些从业者所参与或者创办的公司达到了某种规模以后, 应该允许他们通过包括上市、并购在内的各种方式来实现资金的退出。 #
他把自己一手建立起来的那个公司——也就是环球雅思, 卖给了培生集团。这件事做完之后, 他就彻底退出来了。他也把钱都套现了, 赚够了。现在, 这个环球雅思品牌又被卖了一次。 #
大家都在想, 这家公司的未来会怎么样? 这个品牌会不会因此就完蛋了? 这种想法倒不见得准确。我们更应该在意的事情是, 当初做决定把它卖掉的时候, 那些问题到底是什么? #
二宗罪:突然离职 #
——环球雅思高管频繁更迭因何而起?
黄娴、冯一意、萧洁云,Soo Kang,柯大卫,张永琪离开之后, 环球雅思业务的总负责人的位置在三年之内换过五回。 #
现在很多人, 也就是行业里面大家普遍认为的这样看法认为环球雅思目前经营上出现了问题。这种情况和管理层老是换人有着很紧密的关系。而张永琪离开岗位这件事, 无疑是其中的导火索。 #
在2013年12月这一时间段里, 培生集团大中华区的总裁黄娴是通过发送内部邮件这样的方式, 对外宣布了张永琪已经离职的消息。根据该封邮件里面所披露出来的具体信息来看的话, 张永琪实际上是在同年的11月19日就已经不再担任相关职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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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正式离开他亲手创办的环球雅思这家机构的时间要拖延到2014年初才完成, 根本原因在于当时相关的各种离职手续还没有全部办理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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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 在新总裁冯一意抵达并正式上岗这情况发生之前, 环球雅思各个主要业务线条的带头人暂时都是向黄娴进行汇报工作的, 同时呢, 也开始了一个持续了长达三年之久的频繁更换主管的阶段, 在接下来又历经了两任主管之后, 现在呢是跟华尔街英语一起归到了中国零售业务部门下面, 由这位名叫柯大卫的人担任华尔街英语中国区总经理来进行管理。 #
从二〇一一年底达成收购的交易, 到二〇一三年年底的时候, 这两年的时间里面实际发生了一些状况, 那么具体的内容都有哪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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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先的时候, 张永琪跟蓝鲸教育讲过事情经过。在收购环球雅思这事儿还没办之前, 培生怕是一直都对环球雅思挺满意的, 也老是说这家企业被收了以后, 还是一定得让他接着带团队继续干下去。
可是没等到半年过去, 培生那边又改口了, 直接问, “既然我们已经把人家的业务合并进来了, 那咱们是不是干脆把整个财务的一套系统统一起来好弄些? ”张永琪当时心里想, 好像这个理儿也是对的, 所以最终就把财务这块的系统给合并到一起了。 #
在那之后, 培生再次发表了言论, 他提到我们整个团队应当要保持一种互相之间的有效沟通状态, 并且我们的信息化方面的处理工作, 例如电子邮箱系统以及技术层面的相关操作都必须实现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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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张永琪而言, 由于他觉得这种做法能够为各方争取到更加充裕的相关资源投入, 从而使得整体的技术水平能够在同一个平台上达成绝对的统一与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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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球集团和培生集团在主营业务方面最终实现了整合。 #
前面的事情都处理完毕并打通之后, 培生集团考虑到他们本身对雅思的业务已经非常熟悉, 财务报表也已经看过, 每年的预算也是非常明确的, 所以他们就说, 基本上关于这方面的事情, 我们打算给你出一个整体的政策方案, 就是按照这个方向去进行操作了。于是, 这才正式开始全面接手这项工作的。
张永琪回忆起这个过程,对蓝鲸教育说:“我那时候也是被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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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环球并购进培生集团之后, 整个环球可以说就成了培生的宝贝疙瘩了。意思就是钱、资源, 这些方面培生在业务上头也好, 财务上头也罢, 都来找我。咱们互相之间那是完全没有保留的坦诚交流。但是事情搞来搞去, 最后没办法落地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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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一年时间过去, 一件正事儿也没办成。所以说那个时候我就觉得。真的没必要再受那一肚子气。算了。你们去折腾你们的。我呢也拿出我的时间来给你们干活弄这些东西了。站在张永琪那个角度的话来看。他是因为被培生的那套管理方式给气得没法忍了。最终选择了离开这个岗位。 #
可是, 难道就真的是完全没有能够进行回转或者是实现扭转的空间以及状况了吗? #
蓝鲸教育发现, 双方之间冲突的重点在于, 张永琪试图借由培生这个平台去走向国际市场, 另一方面, 培生死活要让环球雅思的业务集中在中国境内, 并且还要让它收购来的戴尔英语、环球雅思、华尔街英语这三家机构, 分别对应少儿阶段、留学准备阶段以及在职阶段, 从而拼凑出一条重点布局的产业链条, 结果就是, 张永琪在培生旗下待的那两年时间里, 心里所期待的那些事情, 绝大多数都没有实现。 #
有一个相反的例子。那就是华尔街英语。这家公司是被培生从全球的私募投资公司凯雷集团手中收购来的。它的中国区业务现在已经和海外其他区域的业务割裂开了。在成人英语这个领域里, 它保持着独立的运营状态。这种状态被人描述为“铁桶一块”。培生的渗透比较小。而目前华尔街英语仍然有着不错的盈利状况。 #
另一个在公司被上市公司收购后退出的著名例子, 是昂立教育的创始人刘常科。他在2014年7月完成与新南洋的交易后, 于2015年2月从新南洋董事、副总经理的职位上辞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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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业界对于刘常科是否属套现退出同样有猜测, 但刘常科完成了昂立教育管理层的顺利对接。由林涛率领的昂立团队至今仍保持业绩稳定增长。他们成功兑现了三年业绩对赌。 #
环球雅思的高层频繁发生变化, 这和其他培训机构高管的轮换有明显的不同, 这种情况是由环球雅思和培生集团的业务差异引起的, 也是由张永琪与培生高层之间压抑了两年的矛盾引起的, 然后在各种因素的作用之下, 这种矛盾得到了加深, 最后蔓延到了环球雅思的整个“后张永琪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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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宗罪:创业精神不再 #
在那些外国的企业里面, 存在一些发展了很多年的教育方面的机构, 这些机构往往很难能够重新激发出来内部的活力。 #
从今年2月开始直到现在, 在和蓝鲸教育以及环球雅思的好几位以前当过高管的人一块儿交谈的时候, 他们反复地提到, 民营企业还有外资企业之间, 创业的公司和没有处在创业阶段的公司之间, 互联网公司以及那些传统的行业里的公司之间, 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问题。 #
这些人觉得, 这就是一个会严重影响到整个公司的运营情况的关键所在。
在早期的阶段, 环球雅思主要是靠着一股子创业的劲头, 吸引了那一些很热爱雅思培训的人士来到这个团队, 关于张永琪这个人, 在很早的时候也有那么一个传说, 说他跟新东方的俞敏洪一样, 会没日没夜地加班加点去贴广告、去发传单, 有一位从环球雅思已经离职的员工回忆起那个时候的情况, 他就说整个团队, 在上市之前的那十年时间里, 一直都保持着一种非常紧凑的那种像是在战斗一样的状态, 而一旦遇到了像新的校区开业以及融资这样重大的一个节点的时候, 那么大家加班加点就成了一种很正常的状态了。 #
比如, 有媒体曾经报道过一个事情, 讲的是张晓飞这个人, 他是在创立了公司以后很快就加入了环球雅思, 在长达十年的那个时间段里面, 他从一开始担任助教这样的职位, 一路慢慢升迁到了副总裁的岗位, 这是和他的团队一起付出了非常惊人的努力所获得的成果。 #
后来他在参与了环球雅思上市以前所要做的全部准备工作之后, 这个时候的他虽然已经身处怀孕的身体状态里面, 可是还是坚持每天工作将近12个小时之久, 并且是全程参与路演的每一个环节, 也全程参与IPO也就是首次公开募股的所有过程, 哪怕一直熬到上市当天敲钟的最后那一秒钟, 张晓飞这个人依然坚守在工作的一线上面没有离开。
但是外企这边是不存在那种拼了老命去干活的机制的。在2000年的时候北京环球雅思英语学校,外企是给员工提供了很好的荣誉感, 而且薪酬直接就到了10000多的水平, 那个时候国内企业的人均工资才只有1000多块钱, 这些东西都是能够让员工非常卖力地去工作的。 #
但是过了十几年以后, 荣誉感和薪酬这方面的差别已经变得不大了。一般公司是觉得晚上加班加到8点钟这个程度就可以了, 可是那些玩命搞的创业公司却是干到了晚上11点甚至是12点的。
一位以前在外商投资企业里面上班的在教育界工作了好长时间的资深人士, 针对这个问题, 专门对向蓝鲸教育进行了情况说明和表述, 意思是说起来就是关于创业的公司和不搞创业类型的公司它们之间的业绩表现差距, 就这样子一分开来, 变得非常明白了, 就这么回事。 #
外企在管理这个方面, 它的优势是非常明显的, 正因为这样, 培生在收购了环球雅思之后, 它一直都在坚持尝试对环球雅思进行改造, 针对这一点, 张永琪他是有很深的体会的, 他觉得吧, 你在把一家企业买进来的过程当中去进行文化的改造, 这件事实际上它是一个具备挑战性的事儿, 对于目前的状态而言, 我可以说现在的情况是这样的, 那就是中国人他们是不太懂外企是怎么运作的, 然后外企呢它们也是不信任中国人的, 但是中国人他们和他们自己的中国企业在一起的时候, 这是可以做得到的。 #
培生在接近两年的时间内所进行的关于管理方面的转型工作, 整体来看并没有取得理想中的成果, 于是培生就转而采取了一种做法, 这种方法是去寻找那些曾经在外资企业里面工作过并且拥有相关管理经验的中国籍人员, 目的是为了尝试去实现把中国人身上所具备的特点同外资企业在管理方面积累下来的经验结合起来这样一种目标, 当萧洁云接手负责该项工作期间, 这一举措在很大程度上是发挥出了它应有的作用的。 #
现在说人话的版本是, 萧洁云在二零一四年二月的时候, 坐上了培生大中华区董事总经理的这个位子。其实她之前还在冠群、诺基亚这样的外企里当过管理职务, 那时候她就特别注重本地化, 并且明确表态, 说什么也不能做成那种“穿着唐装的外企”。 #
同时她也讲了自己出身的背景说, 自己虽然是在中国出生的, 可是脑子里的想法更多地是被西方给影响了。正因如此, 她才觉得自己有能力把这两种不同的文化之间的空隙给填补上。 #
但是, 有一位已经从培生公司离职的员工, 他对蓝鲸教育透露说, 他所看到的那个外国企业培生, 并不是像前面说的那样。因为这家外资企业的内部层级特别的多, 各个部门之间互相推诿责任, 这种做法滋生了很多的懒惰情绪。 #
并且在这企业内部存在着非常严重的腐败现象, 比如高额的回扣以及不合理的报销费用, 这些情况导致该企业的效率变得很低下。以上这些弊端是高层管理人员完全看得清楚的, 但是一直都处理不了, 这就变成了那种很难治愈的顽疾, 尽管这些高层管理人员已经做到了尽职尽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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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洁云从培生公司那里提前卸任了, 然后她转到了美国思科公司去担任全球副总裁, 同时兼任大中华区的首席运营官。这样一来, 她又回到了那个她非常熟悉的IT领域里去了。至于她在任的这两年期间, 所做的让培生进行转型的努力, 基本上都白费了, 几乎等于归零。 #
另外, 有以前在环球雅思当高管的人跟蓝鲸教育说, 因为从2016年3月开始到现在, 环球雅思一直由华尔街英语的总经理管着, 这两边的人互相有着影响, 所以做事的风格会越来越像。 #
有一点值得去说, 就是在那个时候, 张永琪离开岗位的时候, 培生这边本来是有个计划的, 让华尔街英语在中国区的创始团队里面抽出一位成员, 直接过去担任环球雅思的总裁, 但是这个负责人反反复复地犹豫了很久, 最后还是没有去接手这个职位, 并且在后来的比较短的时间里加入了某一家比较出名的在线教育机构, 所以整个华尔街英语的高层管理团队对于环球雅思这件事来说, 心里面还是存在有顾虑的情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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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宗罪:留不住人才 #
核心的管理层还有那些资深的老师, 他们都纷纷地离开了, 这件事儿到底是谁的过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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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鲸教育最近在环球雅思课程咨询电话那里问出来了, 现在在北京这个地方, 资格最老的那个名叫什么的“雅思天王”是教雅思写作课的, 他在那个环球雅思教书的时间还没有满八年那么长, 而那个在北京教雅思已经整整二十年了都没有停过的环球雅思教育机构里面, 再也没有比他资历更深的名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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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资深教师这个群体里情况也是这样, 环球雅思那边, 以前那些处于核心位置的高层管理人员, 如今已经被调走的调走、离开的离开, 最后留下来的人已经不怎么剩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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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互联网时代到来之后, 那些自带互联网基因或者拼命往在线这个方向发展去转型的培训机构, 因为它们的工作效率那可真是不低, 所以营收取增长率也高得吓人, 开出的工资薪酬水平也更高一些。
这样一来, 就吸引得大家纷纷跳槽过去, 从最普通的老师、那些经验丰富的资深名师、搞营销的人员、还有做研发团队的成员一直到最后的企业高管们, 只要是传统教育企业里处在各个不同层级里的员工, 都受到这种吸引而决定跳槽到新公司里去。 #
自从2011年的年末进入培生之后, 很多高管以及名师就不再留在环球雅思这个团体里了, 这些人里面有很多都是环球雅思最早的一批员工。在张永琪辞去职务以后, 包括副总裁司翰在内的多位核心管理层人员都宣告离开工作岗位。到了2015年这个时间点, 作为初创员工存在的环球雅思副总裁张晓飞也离职了。 #
在过去的2016年里面, 环雅的高管和名师选择离职的情况出现了一个新的高潮表现。这些情况的具体例子包括: 比如刘薇这位名师, 她加盟的是小站教育;再比如王陆, 他加盟的是学为贵教育等等。就在仅仅半年的多的时间之内, 就会有多达4位高管做出选择去跳槽离开。 #
环球雅思过去的时候, 是有着国内那一些顶尖的语言培训教师的, 他那里设置了什么“环球教学委员会GTRC”, 这个集合体汇聚了来自各自地方的名师, 在这么多年里边, 培养出来了那些在雅思、托福、口语这些方面都非常有水平的教学精英人员, 并且还产生出了像是被称为“雅思第一人”的、“口语王”的、“雅思天王”的、“雅思天后”的、“五虎将”的、“阳光明星教师”的那些等等的人, 这些人都是很多老资格的雇员, 而且在行业内那是拥有非常响亮的名号的。 #
这并不罕见, 情况和新东方一样, 环球雅思这些教育领域的大老, 它们的高管、名师, 一直都是别的教育公司在挖墙脚的目标对象, 或者这些人在这类业内领先的机构工作, 干到一定的年限之后, 心里产生了离职去创业的想法, 带着原公司那层荣耀离开职位的高管还有名师, 他们的离职行为, 在某种程度上, 实际上还在帮着建立那个原公司的派系, 以及口碑方面的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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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环球雅思的核心团队逐渐流失的这些过程当中, 出现了一些特别令人关注的情況, 我们不妨把目光投向那些被分离出去的员工群体。这就不得不提到一个重要的节点, 也就是2014年, 集团将环球网校出售给了欢聚时代, 这在业界又被称作Y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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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系列的商业操作带来的直接后果是非常明显的, 它使得原本担任环球雅思副总裁的伊贵业, 这个人主要负责技术和人事方面的工作, 最终选择加入到了YY这个平台上去。 #
与此同时, 还有一大批从事运营工作的员工发生了变动, 这些人在北京环球兴学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工作, 他们的主要业务范围是覆盖在环球雅思上面的线上职业教育业务, 而这部分人的多数都转投到了由YY所控股的公司麾下去了。 #
在那一个时间段里, 环球雅思就只有为数不多的技术人员还在继续干活了, 这些人主要就是为了保证官方网站能够正常运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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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YY公司把属于它自己的100教育那边的出国留学相关业务转移给环球网校进行管理的后续操作当中, 100留学这个平台也公开发布了声明, 承认自己已经拉拢到了不止一名来自环球雅思的教师团队。 #
不仅如此, 还有像郑仁强这样一位曾经在2013年5月份放弃掉环球雅思的工作岗位转而开启个人创业行程的雅思写作领域知名讲师, 这位讲师在当时也曾短暂地加入到YY公司的旗下阵营之中。 #
在研发这一块儿, 离职的高管有人刘薇, 这人原本是环球雅思产品与教学总监, 另一个人是吴慧冬, 这人曾是环球雅思留学规划院院长, 这位先生对外宣布要加入一家留学服务平台去发展。
整体研发的这些力量开始变弱了, 这么一来, 环球雅思公司自己内部就变得越来越像是单打独斗那样, 另外另一方面, 也让环球雅思教材这类业务更加依赖于培生那边的东西输出了。
环球雅思的离职率一直在往高处走, 现在只剩下我一个人了。我原本是那四十个人的核心团队成员之一, 而且我是最后一个还没离开的人。北京、上海、广州、深圳这些大区的校长, 全部都走了。这些校区的营收占了整个公司所有营收的七成以上。在二零一四年之前所任命的分校的校长, 也都已经走了。
现在已经没办法凝聚起来的环雅老员工们, 除了慢慢地会失去由那些核心的高级管理人员所带领的情况之外, 薪资可能还有可能是导致这个问题的另外一个是相当重要的原因。
根据蓝鲸教育这边掌握到的那些信息, 因为培生采用的是中心化管理模式, 所以环球雅思在管理费用方面, 在营销费用方面, 包括营销人员的那些薪酬, 还有教师的薪酬这些问题, 统统都交由管理部门去进行统一的管理和调拨, 这样一来就导致一线工作人员想要自由地支配用于市场工作、营销工作或者学员服务内容等方面的投入资金就变得非常困难了, 与此同时, 还要注意到一点是, 一线工作人员的这份收入要明显低于管理类别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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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关知情人士说, 过去3年时间里, 环球雅思的管理部门里员工人数一直在越来越多, 人均薪酬也涨了近3倍北京环球雅思英语学校,而一线那些工作人员, 收入只增长了2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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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宗罪:疯狂扩张加盟校 #
时光在不断流动, 世道也在不断改变, 时间在推移, 景物在更迭, 那个被称为必杀技的东西难道已经不再生效了吗。 #
我们在开始建立分校的时候, 因为周围没有其他人敢去这么做分校, 于是我们的扩张速度就变得特别快, 在全国范围内一年能够建立起十几家这样的学校。
正因为这样做的结果非常明显, 导致新东方公司在全国各地所拥有的那些客户群体被我们这里大量地截留下来并转化成了自己的顾客, 等到新东方面对这种情况之后想要再慢慢悠悠地去开设自己新的分校分支点时, 那整个进展的速度就相对显得比较慢了许多了。
所以说环球雅思这个教育机构其实是围绕着一种特定的商业运作模式一步一步发展起来的这样一个事实。环球雅思的创始人叫做张永琪, 他跟蓝鲸教育透露说, 他在刚开始创业的时候, 能够实现快速超越的秘诀在于快速地扩张校区, 所以才成为了当时中国最大的教育连锁机构。 #
可, 在二零一四年到二零一六年之间, 环球雅思这个地方的校区数, 仅仅只增加了五家, 一直到二零一六年结束的时候, 总共有七十四家, 所以在规模上, 它被新东方落得远远的。 #
在这个阶段里, 环球雅思还把重庆、杭州还有济南这三个大校区的直营权给弄丢了, 既然说不好再去开更多的分校了, 那么环雅想要搞的大范围运作就不好使了, 也就走进了停滞不前的死胡同里。 #
自从2001年环球雅思在北京开业了它的第一校区之后, 这家机构就在全国各地到处设立校区, 搞得特别大。在刚开始的几年里面, 它的营业收入每年翻好几番, 增长的速度非常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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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 各地出现了很多加盟学校, 对于它们的管理放得很松。等到2010年环球雅思要去上市之前, 又拿钱把它们给买回来了。这样以来, 又有好几所加盟学校并入了公司旗下, 使得整个品牌对大家的控制能力变得更强了。 #
极速扩张开来许多分校所产生的各种问题, 张永琪很早的时候就已经考虑过了。在二零一六年十二月那一天, 他同蓝鲸教育进行了交流。当时他表达了一个意见, 说对于那些本应当让给其他人的利益部分, 他并不去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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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自己所掌握的, 并且是核心产品以及成本方面的机密, 如果告诉别人了, 他也不在意。他说他自己内心有这样一种想法, 那就是只要存在有优良的内容东西, 那么就一定会有一个市场。他提到这样一个观点, 关于开设分校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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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认为商业模式的运行应该呈现出一个大规模的、遍布于全国各地的形态。当一个分校选址在一个具体的城市落下来之时, 就会对某些特定区域产生覆盖和影响力的作用。这些区域正是新东方之前没有办法去触及或者是没有关注到的地方。” #
他依靠环球雅思进行连锁经营这个模式, 所以担任了中国连锁经营协会的理事以及特委委员这两个职务, 同时也获得了2004年度中国特许企业优秀管理者这样一些荣誉。 #
但是, 有知情人向蓝鲸教育表示: “在环球雅思所处的这种竞争非常激烈的领域里面, 不仅已经熬成巨头的新东方的布局存在, 好未来的布局也存在, 还有众多新兴的机构在雅思考试培训方面展开竞争。
其实, 环球雅思本身跟新东方的竞争是不具备优势的, 再者来说, 环球雅思的管理层也是没有办法的, 因为这个机制已经没有人玩了。”。 #
从另一个角度来看, 在培训课程这块业务上, 它过去是做到过扩展的。不单只做了雅思, 它还试着做过托福和 SAT, 还有法语这类的小语种, 同时还往青少年科学教育还有成人职业教育这个方向在发展。可是到现在呢, 别的各种产品类别全都收缩得厉害。
听说眼下出国考培训这东西, 简直就差不多是整个环球雅思业务的整个全部家当了。有熟悉内部情况的人说, 这项业务所产生的收入, 在总营收里面, 所占的比重高达98%, 而在其中, 关于雅思考试的培训这部分业务, 在出国考试培训相关的整体业务里头, 所占的比例又超过了九成以上。 #
做事的话还是需要更专注一些, 毕竟我们是一直在专注做雅思考试的, 然后把这一种考试相关的东西发展出了一百多种课程, 就是在来回来去地琢磨客户的那种心理。 #
现在没法再去拓展更多的加盟学校了, 也特别难把现有的加盟学校变成直营店, 想增加新的课程产品种类那是困难重重, 那么环球雅思要靠什么根基才能真正壮大起来呢? 这个答案谁也说不好。 #
我们只能从培生公司公开过来的2016财年财报里头能够看到的实际情况是: 由于整个培训市场开始转向那种班级规模更加密集的模式, 还有新产品里更高级的课程方面在发力, 这导致环球雅思的收入增长显得非常缓慢, 最终造成了入学人数出现了下降, 降幅是百分之六点五, 降到了85110人这么个数字。
六宗罪:成本管理
在互联网时代里面, 到底是什么东西, 导致了严重亏损这件事的出现。
一位专注于互联网教育的资深人士, 在谈及环球雅思再次易主这件事的时候, 对蓝鲸教育这样说道。他说, 如果当年错过了互联网转型的最佳时期, 那么如今的传统企业在执行力方面会存在问题。同时, 整个运营能力也会受到影响, 从而出现问题。 #
跟新东方一样有名的环球雅思, 因为连锁店带来了品牌上的好处, 所以在品牌管理方面是有优势的, 可是很多人很长时间都没有看到, 它背后的怎么招学生和养活老师的这些成本, 管理得是很乱很粗糙的, 然后随着时间的过去又出现了折旧损耗的问题, 再加上互联网的那些教育公司来挑战它, 所以环球雅思那种老办法, 就很困难去应付现在变得越来越高的成本管理要求。
关于近年来的经营情况发生了什么变化, 环球雅思的一个以前的高管人员向蓝鲸教育提到了这一点, 他说, 那个时候环球雅思之所以能够兴起, 是因为它拥有的先发的优势是非常之明显的, 不过我认为环球雅思在产品这一方面是不如好未来以及新东方的, 特别是在学习系统还有教学的互动上面, 这个机制在最初的阶段是需要有很大的积淀才能够去做到的。 #
到了现在大家都讲互联网化的时候, 雇人和租场地的开销变得十分高。这种情况对于线上的教育机构而言常常占据超过百分之三十的比例。 #
要是线下的教育机构能够把它控制在百分之十左右的话, 那就已经算是相当不错了。因此我觉得环雅之前用那种商业运转的模式在面对当前激烈的竞争压力的时候相对说来已经没有先前的优势了。 #
环球雅思之前靠着快速地把校区开大才混出名堂, 可是后来就出现了一个让人头疼的局面, 那就是增长变得非常缓慢, 这种不好的状况也清清楚楚地显示在它上市之后发布的财务报表里面, 同时也直接反映在了它的股价表现上。
就在卖身给培生之前的时候, 因为整个行业里的竞争实在是太过惨烈, 该公司的利润已经在一路不停地往下掉, 再加上当时正好碰上了中概股整体表现低迷的那段糟糕时期, 所以这家公司的股价在短短一年的时间内就走了一条下坡路, 从原本每股10美元的位置直线下滑, 最后跌到了连3美元都不到的低值水平。
有一家在国内属于知名阵营的证券公司, 里面的消费类产品分析师告诉蓝鲸教育这一消息。这个分析师认为培训机构和那些商超、餐馆还有旅馆连锁店的品牌与管理存在许多共同点。同时也指出它们之间有着比较明显的不同之处。 #
在所有的这些因素里面, 品牌占据着最核心的地位。培训机构有一个突出的特点, 那就是它更加倾向于依赖一种以面对面的方式进行长期服务的模式来作为自己的产品形式。这种运作方式最终会形成一种特有的品牌力量。这种现象也就是行业内通常所说的名师效应。 #
因此, 培训点是不是方便, 这就使得对场地的这方面的成本的要求变得更高, 教学效果是不是有导向性, 这就使得对师资的这方面的成本的要求变得更高。如果使用连锁管理这种方式的话, 那么就更加需要对这些方面成本的全面的控制提出特别高的要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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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实际上, 教育业务本身已经发生了改变。它不再像是过去那样了。在环球雅思上市的那个阶段, 国内教育培训的利润水平是处于很髙的。而在2010年那个时期, 人工成本的支出是非常低的。那个阶段, 整个教育行业员工的月薪仅仅只有三千多元人民币。 #
但是到了现在, 北京地区平均月薪已经突破了一万元人民币以上的高位。当年的房租价格也是十分低廉的。然而, 目前我们所在区域的房租单价已经达到了十万五千元这个水平。从教育行业的整体情况来看, 房租和人工这两项核心成本因素正处于持续上升且不断增长的态势之中。 #
基于此, 假如企业营业收入未能实现同步扩大或者足够显著的增长, 那么其利润空间将会面临逐渐缩小的局面, 并将不可避免地向出现亏损的方向演变。一位曾经环球雅思公司的高管人士针对这种情况对蓝鲸教育机构进行了上述表述, 并指出环球雅思最终被实施出售行为的根本原因确实在于企业陷入了亏损状态。 #
蓝鲸教育拿到了最新资料。这些资料显示环球雅思有3700名员工。里面有很多是教师。这些人占总数将近一半。另外材料里提到2016年亏了不少钱。亏损额达到9400万元。 #
可也有高层人士最近给出了不同说法。他们在蓝鲸教育面前说情况不是这样的。环球雅思去年没有亏损。至于成本管理具体做得怎么样, 要等交易文件正式披露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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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宗罪:母公司掣肘 #
当巨头进行转型的时候, 给环球雅思埋下的那个大坑到底有多深呢。 #
环球雅思是被培生集团, 也就是那艘巨轮给抛弃了, 而这艘巨轮是处于极速转向之中的。因为船小好调头, 所以这艘巨大的轮船想要在竞争十分激烈的、也就是那种叫做红海的、中国培训业里面去生存的话, 它本身就面临着挺大的挑战的, 况且它还要求要在很短的时间之内, 去实现好几次的那种转向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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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都有媒体把1724年朗文出版社的出现当作培生集团的创立时间, 然后依托将近300年的积累, 说环球雅思有得天独厚的优势, 实际上朗文集团以及朗文出版社是被培生集团在1968年收购的, 而且培生集团真正的成立时间要比朗文晚差不多100年。 #
根据大家所知道的状况, 1997年了以后, 培生集团那个新来的首席执行官, 把集团的业务给进行了一次大规模的、战略上的重组动作, 这个动作的结果是, 明确了集团的核心业务, 是立足于教育、信息、还有大众出版这几个方面, 特别是在教育这个业务领域当中, 培生集团在1998年的11月份的时候, 把西蒙、舒斯特公司和艾迪逊·维斯利·朗文集团(也就是缩写为ALW的那个组织)给合并了, 合并之后成立了培生教育集团, 这么做的话, 就使得自身成为了全世界范围内最知名的一个教育出版的持有者, 其主要的产品形式是以英语教材为主的方式来进行运营的。 #
这么一推算的话, 培生教育集团成立的时间其实还没有超过20年。而且, 这个时间比环球雅思品牌创立的时间还要短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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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业务这个方向上面, 还有在管理的这个方式这里, 培生它一直在不断地进行创新动作, 同时呢, 也在一而再、再而三地碰钉子, 受挫折, 并且在这个过程中, 对像环球雅思这样的属于它旗下的那些其他业务, 也确实产生了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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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是在中国这个地方, 培生这家公司旗下的2C这块培训业务, 它遍布在了印度、巴西、南非这些新兴市场里面, 而且它的做法和环球雅思这个牌子是类似的, 都是靠直接并购当地的那些教育机构来完成扩张的。
然后说到它的那套总部中心化的管理模式, 在这个那些业务区域内的表现, 是遭到了来自于某一程度的反对声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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培生教育集团是由转型重组而来的, 那么它在数字化测评和内容服务方面以及在国际学校方面的实现难度到底有多大? 它还需要进行多久的转型? #
培生跟新东方这些大企业从B端一直竞争到C端, 这就变成了正面冲突, 首先就让它们的营业钱数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冲击。
根据光明日报出版社主办的《留学》杂志里披露出的消息, 有一位曾经做过培生前高管的人说了出来, 因为他觉得培生还有环球雅思之间存在那种纵向一体化的关系, 所以从二十一世纪十一年年底这个时间开始起, 新东方集团这一家企业就不再是培生的客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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培生收购了环球雅思之后, 只能看着竞争对手跟中国最大的教育集团新东方在一起合作, 新东方还在不断地快速把规模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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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如说, 在新东方旗下的迈格森国际教育这块儿, 还有在新东方在线旗下多纳学科英语这块儿, 他们在少儿英语教材方面, 以及在SAT考试教材方面, 都选了跟培生是齐名的麦格劳-希尔教育集团来合作, 这个麦格劳-希尔是世界三大教育出版巨头之一, 并且迈格森这个机构就是双方合资成立的。 #
培生集团, 这个曾是世界最大教育出版集团的机构, 在世界范围内的竞争对手都在扩大在中国的业务范围, 它们是一步一步地把市场份额给蚕食掉的情况。
无论是麦格劳-希尔教育集团, 还是美国汤姆森学习出版集团, 以及被称作全球三大上市教育集团的那两个组织, 也就是纳维集团和Study Group(学习集团)或者是那个卡普兰, 也都已经先后进入了中国市场这个领域里面来。
你可以去参考一下蓝鲸教育以前发过的那篇文章, 里面提到了培生把他在中国的培训课程相关的业务卖掉了, 还有他们是不是在中国国际教育这块儿不太顺这个意思, 反正标题是这样的, 《培生出售在中国的培训业务, 国际教育巨头在华玩不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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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环球雅思没有并入培生, 那么它就能够更广泛地去运用来自全球各地的那些最为优质的教育方面的资源, 以此来提升它在教学以及教研层面的能力, 可是等到它加入了培生之后, 它就不得不去依靠其母公司的这些资源了, 并且它和其他那些出版机构在展开合作的时候, 会生出排他性的情况。 #
虽然培生跟很多国际学校都有广泛的合作伙伴关系, 但是, 培生的业务范围并没有扩展到对这些国际学校的运营管理方面去。正因如此, 在中国区整体的战略部署当中, 没有把发展国际学校这个业务板块当作是需要加大力气推进的任务来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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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导致没能弥补环球雅思曾经存在的那些不足之处。同时, 在培生管理环球雅思的这五年时间里, 也没有能让环球雅思的业务水平实现从量变到那种令人瞩目的质变的飞跃式提升这种情况发生。 #
培生集团在早些时候正式宣布转向数字化领域的那个阶段, 曾经让它的股价跌到了历史最低点。可是到了今年五月初的时候, 该公司又公布了要削减成本并且要把它在美国的教材出版业务给出售出去的消息。 #
这些用来扭转业绩亏损的措施一拿出来, 就使得该公司的股价发生了大幅度的上涨现象。就拿本周五美股刚开始交易盘初的那一会儿来说吧, 培生集团的股价上涨了百分之十一点七七。由此就可以很清楚地看到, 这种做法确实得到了市场方面的一定程度的认可和支持。 #
现在培生在转型之后能不能够在中国的业务里实现突围, 这一事儿同环球雅思再也没有任何一点关系了——按照蓝鲸教育了解到的情况, 环球雅思的出售工作都已经开始了开标流程, 关于投资方还有交易价格的部分信息会被初步地公布出来, 这一件交易事项有可能在二零一七年的第三季度之内就弄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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